清茶不扩墨香铜臭黑

师无渡是心中挚爱。戚容是心头软肉。郑居和是抱在怀里的宝贝。
在我心里 双水已经结婚了。
今天笛子给一维找对象了吗?没有 明明他这么可爱
天才大人实在太可爱了
灰羽也好可爱

绑画@秋常

企鹅:1325804676 开了单项主动打招呼给双 b站id:东方纤云痴汉协会(不投稿) 微博:请问你想来些清茶吗(也不更文不更日常 主要看沙雕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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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蔡】《自私心》

宴子御:

一片刀子中的清流哈哈哈哈哈哈哈超甜啊。
虽然bgm很虐。  邱蔡糖一条龙了解一下。


[配合bgm:可念不可说 推荐选取男声食用]


 


 “托你的福点香阁生意蒸蒸日上你每天都来给我送礼物我虽然很凶但也知道你喜欢我我还要在点香阁工作很久希望你继续常来看我。我这样的臭脾气你也能忍受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但你相信我我迟早有一天为你打下这片江山让你和我脚踢武当拳打华山什么少林云梦暗香统统不放在眼里。”


蔡居诚低着头,毫无感情波动地一口气说话,默想这是第两百一十四个:你是唯一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奇迹那些庸脂俗粉算什么我的眼里只有你世界再大没有你也是一片废墟自从有……”


 “嗯。”


  没等他念完经,邱居新扯了扯嘴角,冒出一个鼻音。


  蔡居诚整个人僵住,手指微微发抖,一脸不可置信。


  “邱…邱居新?”很快调节好了情绪,蔡居诚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嘴角又是那不倾不斜的嘲讽意味,“哦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师弟啊。”


  “怎么,武当之光也愿意来嫖男人?啧啧啧,萧疏寒是瞎了哪只眼睛看上你?还有,你那个‘嗯’是什么意思?你若是来嘲笑我,有多远滚多远。”蔡居诚特地强调了一下“武当之光”四个字。


  而邱居新立在那,自动忽略了前面的问题,把他的一切嘴炮平淡化解,答:“我知道了的意思。”


 话音一落,蔡居诚笑了一下,猛地一拳往他脸上打,邱居新一侧身避开了。由于那拳用力过猛,且中了废功力的毒,挥空有点让蔡居诚手臂发酸。


  甩了甩手,蔡居诚换上恶狠狠的面容,说:“你他娘的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现在就去屠光武当,你有种你就试试。”


  邱居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那人走远了,轻轻地发出一个鼻音。


  “嗯。”


 你还欠着债,出不来的。


 临近新年,整个金陵城热闹至极。蔡居诚一个人爬上点香阁的楼顶,往嘴里灌酒。他平时自己不常喝酒,但是天天都要喝。


 十坛八坛。


 陪客。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东西,蔡居诚大笑起来,声音很大,但很快被烟花声音掩盖过去。笑得惨烈,眼泪也往下掉。泪痕留下的触感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过,自己觉得丢人,缓缓闭上眼睛,将酒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倒下来。


额头,脸颊,下巴,脖颈,发丝。眼泪和酒水混杂着。


汾酒和药材独特形成的醇厚芳香,萦绕在鼻尖。竹叶青入口微苦,温和,正如那个人一样。


说放弃就放弃我的那个人。


冰着脸丢开一个酒坛,又捡起一个,还没开,一块阴影就投下来。


 一张整洁的手帕近在咫尺,手帕的主人正盯着他的发梢。蔡居诚慵懒地抬抬眼睛,打量着他。


 “怎么,流连点香阁?”


 “笑死我了。我都能想出十大卷从此武当没落,流连点香阁,成为江湖笑柄的连环画册。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哈哈哈。”蔡居诚湿着头发,任由手帕递在那,毫无感情地“哈”了三声,虽是笑却一丁点的笑意没有。随后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一戳一戳笑道,“而你呢?邱居新,你终于要背上骂名。哦哟让我想想,要取什么好呢…不如取一个——日夜流连点香阁会见陪酒的门派叛徒?”


 “师兄,你喝醉了。”


 邱居新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男子,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


 最近有场比试在金陵,突然就想起他。连着好几日想来见他。结果都被梁妈妈拦住,说是礼物送的不够,师兄不给见。他隐约有个印象,师兄喜欢玉石。


 “嗯?”用轻功在客栈和点香阁之间来回一趟,邱居新掏出整整一大袋子的玉石平淡地问道。


 梁妈妈一下子笑开了,偏偏又忍住一些,道:“哟哟哟少侠出手真阔绰,不过我得去问问居诚啊,劳烦您等一下了。没办法嘛,谁让居诚是点香阁最受欢迎的公子,姑娘们也比不过他呀。”


 “最受欢迎的公子”。邱居新拳头紧了紧,面上全无波澜。


他对蔡居诚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对他的印象就是“嗯,这个人讨厌我”。甚至他会做一些坑害我的事。起初觉得膈应,然而掌门告诫,大道自在心中,一切又淡了下来。


 说到底可惜,那日他还是没有见到师兄,师兄说不想见客,梁妈妈劝不动,要硬逼的时候他淡淡制止了她。梁妈妈一脸紧张,紧张她的宝石。于是邱居新笑了一下,把宝石的三分之一给了她,另外的让她转交给蔡居诚。


 谁知道这累了不想见客是不是故意。


 可偏偏啊,这些感觉在三生树旁,又衍生出一种异样。


“有辱师门”。应该是的。他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无论如何都描述不恰当。眼前的蔡居诚扬头一笑,吊儿郎当地道:“醉了?醉了不好?梁妈妈说我醉了反而讨喜些呢。”


 邱居新说不出话来,只能坐在他旁边。


 今夜的月色皎如玉盘,两个人在屋顶上。一个人打坐,一个人翘着腿喝酒。邱居新打坐了一会儿,发觉自己根本入不了定,干脆睁眼。


 旁边那人的头发已经快要结霜了,新年的低温让人发寒,他还敢放肆成这样。百无禁忌,可悲可叹。


 蔡居诚发觉他在看他,玩味地回看回去。月光下,蔡居诚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这头顶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繁星。邱居新鬼使神差地帮他拭净睫毛上的水珠,眼睛里跳动着说不清的光芒。


 “师弟可是突然发现我生的不错,后悔把我赶回去?”


 “嗯。”


 “否定的‘嗯’还是肯定的‘嗯’。”


 “嗯?”


 “说话啊,唧唧歪歪的不像个男人。”蔡居诚笑得斜歪,又是一拳飞过去,所有的劲风都被他的掌心化解。


 他的手掌轻轻包住了他的拳头。


 因为这一拳,他们俩的距离骤然拉的很近,鼻尖相触,四目相对。武当弟子讨厌的味道又传来。


蔡居诚缓缓闭上眼睛,凑上前去。


宛如玫瑰花瓣的细腻,也有玫瑰花枝叶的刺痒。就像不幸落水的小孩被旋涡越拉越深。而且,这个小孩是个傻子,不懂得挣扎,任由着山风雨水将他吞噬。而后沉溺。


这个吻比蔡居诚所有的吻更加温柔、缠绵。一点点的探求、婉转,唾液相混,舌尖相缠。竹叶青独有的味道在两人唇舌之间弥漫。


忘却前因后果,现在你为客人我为鱼肉。


纠缠出一条银丝,它急速下坠,最后两断。蔡居诚没有退远,去吻他的唇角,而后吮吸他的唇珠。


我甘愿,飞蛾扑火。


耳鬓厮磨。


还没有做完全套,邱居新轻轻地把他推开,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蔡居诚冰着一张脸,“嫌弃我?”


“嗯。”邱居新擦擦唇角,又拿起手帕想给他擦头发。但是擦唇角这个动作极大地激怒了蔡居诚,他捏紧邱居新的下颔,眼中装满危险的气息。


“你们武当,一个一个来侮辱我,唾骂我,个个端的都是大义凛然的侠士气派。你也不例外,想来朴老头和那个萧疏寒一起来一趟,武当是不是就光门耀楣了?”


“第一个武当弟子来之后,回去他是怎么传我的?”


“呵呵,那个盛气凌人的蔡居诚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哦。改日全武当弟子一起来嫖他吧。”蔡居诚又凑近了点,冷笑道,“你也是吗。”


“师兄。”


 “你、你不要叫我师兄!谁是你们武当的走狗?我一定会成为武当的掌门,等我出去了,把来嫖我的人全都杀干净。”


 邱居新点了点头,直接道:“好。”


 “掌门。”


 蔡居诚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邱居新摸了摸他的头发:“蔡掌门,变化真大。”


 从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师兄,变成阴沉忧郁阴晴不定的后山囚徒,再变成如今这个。


 拿捏别人喜好,平日端着一副高岭之花可怜做派,要笑就笑的出来的妓子。


 谁知蔡居诚一听就笑了,很快笑意又敛了下去。


  “邱居新,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大逆不道的话恐有欺师灭祖之名。”


  “嗯。”


“你又在侮辱我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有意思吗。”


蔡居诚将头冠上的钗子取下来随意地把头发挽上去,露出脖颈,又将领口拉开。入目是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


蔡居诚红着眼睛道:“邱居新,拜你所赐。”


邱居新凉凉的指尖拂过那些痕迹,那人身后是一片绚丽的烟火。烟火绽开的时候把蔡居诚所有的声音湮灭,只能依照口型勉强辨认出“我恨你”。


“嗯。”邱居新微不可察地应了声。


“新年快乐。”


邱居新把蔡居诚耳前的头发全部梳到耳后,轻轻地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察觉到那人环住了他的腰,手臂颤抖,轻笑道:“没安全感的小孩子。”


那人肩膀猛地一颤。


那夜之后,他再没见过邱居新。三年之后又三年。听闻邱居新已经当了武当掌门。


与我无关。蔡居诚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准备见客。门又开始敲了,梁妈妈又在叫唤。蔡居诚应了一声。


那一夜他察觉到邱居新不喜欢看他笑,于是就一直笑给他看。后来,见到别人都少了几分笑的兴致,所幸他们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蔡居诚兴致缺缺地把玩着酒杯,腹诽着哪个流氓大白天来点香阁扰人清静。


门一下打开,声响大得很,一下让蔡居诚不爽起来。


抬头望去,一个人立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大袋宝石,淡定地放在蔡居诚前面,随即拍了个响掌,顿时两排大汉进来,每人都抱着数不胜数的宝石。


终于大汉退了出去,蔡居诚一下子憋好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来干什么。”


“武当不可以一日无主,弟子邱居新特来接掌门回家。”


那人笑得清风明月,向他伸出手,蔡居诚怔愣一下,立马握住、握紧。


那炽热的感觉温柔至极,让他头晕目眩。蔡居诚往外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后悔了?怎么不走。”


 “嗯?”


 邱居新一把抱住蔡居诚,在他耳边落下一吻。


 “不后悔。”


 “弟子邱居新立誓。尽全力守护武当。”


 “虚怀若谷,逊志时敏,不奋矜伐得,恃才傲物。”


 “尊师重道,入孝出悌,不同门相残,忤逆不孝。”


 “除恶扬善,行侠仗义,不为非作歹,恃强凌弱。”


 “以毕生之能,以毕生之气力,辅佐掌门振兴武当。”


蔡居诚笑得热烈。也一本正经地环住他的脖颈,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地背诵“门规”。


 “我蔡居诚立誓。尽全力守护武当。”


 “不虚怀若谷,逊志时敏,要奋矜伐得,恃才傲物。”


 “不尊师重道,入孝出悌,要同门相残,忤逆不孝。”


 “不除恶扬善,行侠仗义,要为非作歹,恃强凌弱。”


 “以毕生之能,以毕生之气力,不择手段振兴武当。”


 “而你,邱居新,誓言已立。后悔吗。”


 “不后悔。”


 车队出去的时候,整个点香阁的姐妹兄弟都目送着他们,许多心脆的女子早已用手帕拭泪,竟是梁妈妈哭得最为惨烈。


其实师兄,这短短三年,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仰望着你。


渴慕你的一切。


你被逐出师门,我私心。


我想要你的一切,这样,或许我有机会。


让你只属于我。


只恋慕我。


这个江湖本来就摇摆不定,管他正邪相杀,自当快意恩仇潇洒胜马。


楚留香所言,应是正确。


我爱你。力排众议,我甘愿打乱所有轨迹。


萧疏寒不懂,让我来吧。


哪管前方泥泞,有你这江湖都是青桐暖风,陷落温暖热潮。又是一年了,我要日日祝你,夜夜祝你,总是第一个祝你。


新年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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